白舒平复好呼吸,拿了跟男人的同款。
下一秒,浴室门就被打开,陆景淮慵懒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头发湿润。
白舒低下头,拿着要换的睡衣快步朝浴室走去。
“小舒。”
纤细的手腕忽然被握住。
“头发还不能洗,伤口还在结痂,如果实在想洗的话,就让我来帮小舒吧。”
男人磁性低沉的嗓音温润响起。
迟疑了两秒,白舒轻声请求:“那你帮我吧。”
他住院的那几天都没洗头,再不洗他自己也接受不了。
“好。”陆景淮勾了勾唇。
白舒的伤口在后脑勺,陆景淮给他拿了条小板凳坐着,让人低下头。
因为要注意伤口不能碰水,所以尽管白舒头发短,也洗了差不多半小时。
陆景淮在帮他洗头时还会给他按摩头皮,力道刚刚好。
洗干净后,陆景淮又贴心帮他吹干发丝。
等到白舒自己去浴室沐浴洗漱完时,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十二点。
陆景淮还没睡,坐靠在床头翻看着一本英文书。
看见白舒出来,他很快又合上书籍,似有若无挂着笑。
白舒被他盯得莫名害羞,关了灯上床。
刚躺下,陆景淮就贴了上来,手臂揽住白舒的腰。
白舒不敢动,身体僵硬。
陆景淮没忍住低笑,在他唇角吻了吻:“放心,不碰小舒。”
被看穿心思后,白舒更加窘迫了,说话都透着心虚:“我……我又没那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