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阳。”白舒走近，在他身后轻唤。

凌泽阳没想到少年会来学校找自己，晦暗的眸让人看不出思绪。

他快步走到人少的地方，声音冷冽：“有事吗？”

“我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有。”凌泽阳果断否认。

白舒抿了抿唇，望着他认真道：“泽阳，就算我们吵架了，无论闹得有多凶，我都想告诉你，你一直是我的好朋友。”

他垂下眼帘，又轻声道：“今天有一个叫艾丽的人给我发消息，说你不肯收我的钱……”

“我为什么要收你的钱？”凌泽阳反问，身侧的手攥紧。

白舒没有记忆，自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给凌泽阳钱。

但不过他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才会这样做。

“之前……我们不是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少年轻轻开口，像是在回忆：“那时候你每天给我送好吃的，还耐心教我做题。”

“你现在是学生，而我已经有了工作，我也想尽己所能对你好一些。”

“你不用这么做。”

凌泽阳微不可察闪过落寞，低声道：“你不欠我什么。”

白舒哑口无言，咬着唇不语。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最后反倒是凌泽阳先开了口。

“舒舒现在是想跟我做朋友吗？”

“我……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吗？”

白舒疑惑出声，黑眸黯淡了些：“还是说，你想跟我绝交？”

“好，我们做朋友。”

其实在看见白舒被车撞后，凌泽阳就释怀了。

舒舒属不属于他，他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