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阳站在门外,嗓音冷冽:“身体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护士说明天就能出院。”
“那就好。”
语罢,凌泽阳就要转身离开。
“泽阳。”
白舒叫住了他,茫然又无辜:“你……是在躲着我吗?”
“没有。”凌泽阳否认,眼睛却不敢直视少年。
白舒垂下头,闷声说:“是不是我交了男朋友吓到你了?”
“我其实也没想过自己会跟男人交往,可能是因为……他确实对我很好。”
“泽阳,我不强求你祝福我们,但是我把你当成了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
“舒舒记得多少?”凌泽阳突然出声打断了他。
“高二寒假还记得吗?在饭店洗碗还记得吗?”
凌泽阳急切追问,双目猩红。
他看了白舒的日记,知道少年是从高二寒假开始喜欢上了自己。
如果白舒还记得,那他……
“对不起啊泽阳。”
不等凌泽阳来得及深想,白舒就抱歉道:“我不是故意忘记的。”
“但是就算我记不得了,我也还是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泽阳,谢谢你之前对我那么好。”
听到这,凌泽阳彻底死了心。
他强压着痛楚,哑了声:“挺好的,没关系。”
白舒没看出他的不对劲,只觉得凌泽阳可能是因为自己把他们共同的回忆忘了而感到难过。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