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输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白舒拉着陆景淮让男人在沙发上坐下,急忙去卧室找医药箱。
陆景淮捏了把裴云澈气鼓鼓的脸,得意出声:“别想着让我跟小舒分开,我跟你舅妈感情好着呢。”
“无耻。”裴云澈瞪了他一眼。
陆景淮之前在国外参加过攀岩比赛,没有任何安全措施,陡峭的崖壁他徒手爬了上去。
所以翻阳台这种事,对他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不一会,白舒就提着医药箱出了来。
少年小心翼翼握着男人的大掌,拿着棉签沾上消毒水轻柔替陆景淮擦拭着伤口。
裴云澈看了眼,没忍住吐槽:“哥哥,这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晚一点就愈合了,干嘛这么担心。”
白舒轻轻吹着气,生怕弄疼男人。
少年温声解释:“叔叔被玻璃划伤了,我怕里面有碎渣。”
裴云澈懒得看他们你侬我侬,关了电视出门去对面公寓了。
白舒给陆景淮贴上创可贴,这才放下心。
“叔叔,今天伤口别碰水。”
“可我还没洗澡怎么办?”
陆景淮勾了勾唇,又问:“小舒帮我洗澡怎么样?”
白舒脸一红,眼神闪躲。
“叔叔可以戴个手套,或者让澈澈帮你洗。”
陆景淮低声诱哄:“澈澈在生我的气呢,肯定不会帮我,我只有小舒了。”
白舒动摇了,一想到陆景淮那么危险都来找自己,受伤也是因为他,最后小幅度点了下头。
就这样,白舒被陆景淮牵着去了男人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