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眼神很冷:“是他先闹的。”
来人才不听白舒辩解,粗暴拽住他的手腕:“赶紧去跟警察说,把我爸放出来!”
“你干什么?!”
凌泽阳没忍住出手将他推开,微眯着眼警告。
“你t又管什么闲事,我跟我自己亲戚说话呢。”
“舒舒不想跟你说话,请你走开。”
“白舒,你到底去不去让警察把我爸放了?!”他没了耐心,厉声质问。
白舒揉了揉刚才被他拽疼的手腕,语气坚决:“不去。”
“好啊!你果然跟你爸一样是个无赖。”
一气之下,他猛地抬手用力推白舒。
凌泽阳眼疾手快挡在了白舒面前,自己却没站稳。
“砰”的一声,凌泽阳摔倒在地上,头砸在了路上的石子上。
一时间雨水跟血水混合,从凌泽阳的脑袋蔓延开。
“是,是他自己凑上来的,活该。”
白勇的儿子其实就是个窝里横,看见凌泽阳受伤立马就害怕了,溜得比谁都快。
“嘶……”疼痛让凌泽阳倒吸凉气,脸色变得苍白。
白舒紧抿着唇,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他把伞给裴云澈让他先回酒店,自己则是陪着凌泽阳去了医院。
还好不严重,只是伤口有些深,医生说需要剃些头发缝几针。
凌泽阳终究是为了帮他受的伤,白舒交了医药费,趁凌泽阳上药间隙去自助银行取了现金。
他买了个果篮,将现金藏在了水果下面。
白舒重新回到诊室,将果篮放在一旁开口:“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身体。”
刚转身迈步,白舒就被凌泽阳握住了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