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一无是处,成绩不好,性格孤僻,家境也难堪。
正当白舒觉得胸口发闷,喉间酸涩时,温暖的羽绒服披在了他身上。
凌泽阳脱了自己的衣服,不由分说替白舒穿好,拉上了拉链。
他脸色发沉,粗暴握住白舒的双手,哈气揉搓。
冰冷得毫无知觉的手渐渐感觉到了暖意。
凌泽阳的语气算不上好:“这么大个人了,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
他很气,但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心疼。
凌泽阳捂热白舒的手后,又去便利店买了暖手袋跟关东煮。
白舒就坐在旁边,抱着暖手袋吃热气腾腾的关东煮。
凌泽阳快速将剩下的碗洗干净了,接着又去跟老板对质。
他们那时都才十七岁,但白舒却没有凌泽阳的勇敢。
经过一番激烈争执下,凌泽阳为白舒争取到了用热水洗碗的权利。
后来凌泽阳又去看了白舒的宿舍,狭窄简陋,没有暖气,被子也很薄。
大晚上的,凌泽阳一个人去了商场,买了棉被跟电热毯回来。
他替白舒铺好床,脸色依旧有些沉:“早点睡,记得盖好被子。”
白舒全程在旁边看着,平静的心掀起了涟漪。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他就是疑惑的询问,一双黑眸无辜又纯粹。
“这需要理由吗?!”凌泽阳也不知为何来了怒火。
可在看见白舒清秀又消瘦的脸时,瞬间消了气焰。
凌泽阳语气缓和了下来,声音很低:“我心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