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前,白舒放了个空酒瓶在门后,上床时鞋子也特地摆放整齐。
出人意料的,白舒今晚没有再做那旖旎的梦。
只不过半夜他被渴醒了,起床开灯时由于光线昏暗,不小心摔了一跤。
额头的刺痛瞬间让白舒清醒了不少。
他去客厅接了杯水喝,心情莫名低落。
后半夜,白舒几乎都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一夜无梦。
他早早就起了床,肚子有些饿,洗漱完出了门。
对面公寓的门也不约而同被推开,一身运动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叔叔。”白舒有些惊讶,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小舒今天起这么早?”陆景淮面露错愕,微勾着唇。
白舒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嗯,睡饱了。”
陆景淮狭长的眼一眯,忽地凑近抬手抚上了少年光洁的额头。
“怎么弄的?”他蹙着眉头,严肃又担忧。
白舒刷牙时就看见了自己额头上肿了个包,还有些青紫。
“半夜起床不小心摔的。”他诚实回答。
旋即,男人低沉出声:“在这等我一会。”
紧接着,陆景淮又走进了公寓。
白舒疑惑时,男人很快又走了出来。
陆景淮一手拿着消肿喷雾,一手拿了个小熊夜光灯。
“这个用来喷伤口上,这个放在床头柜,这样晚上起床就不会看不清了。”
他不紧不慢叮嘱,沉稳又让人安心。
语罢,陆景淮将小夜灯递给白舒,不由分说掀开了他额间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