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回事?”

皇甫若微想着反正跟江烬也没可能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垮着脸道:“快别提了,就前天我喝多了,不小心把慕容长风给睡了。”

江烬刚拿起准备刷子刷油,听到这话惊得刷子都差点掉地上,抬起头问:“你们这进度也太快了吧!”

皇甫若微捂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

“他非说我毁了他二十多年的清白,逼着我跟他结婚,不然就去告诉我爸妈和我哥!”

江棠和江烬对视一眼,先是震惊,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该不会是被他骗了吧?慕容长风看着就不像会被人‘欺负’的主儿,说不定是他设的套。”江棠分析道。

“关键是他图什么啊?”

“图你啊!”

“这怎么可能呢?”

江烬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故意说给她听。

“他要是真不想,你一个喝醉的人能奈何得了他?依我看,他就是早就想跟你定下来,找个由头逼你就范呢!”

皇甫若微愣了愣,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她喝醉了怎么强他,显然是

“好啊这家伙!”皇甫若微气得咬牙,“等我回去非得跟他算账不可!”

“别啊若微姐,”江烬笑着递过去一串刚烤好的鸡翅,“说不定他是真心的呢?我跟姐姐可看出来了。”

“阿烬说得没错。”

皇甫若微啃着鸡翅,没吭声,脸颊却悄悄泛起了红。

不远处的黑色越野里,南宫澈举着望远镜还在看。

副驾驶座上的南宫晚星撇了撇嘴,说:“看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真是碍眼。小叔我们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