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霁月侧头对江烬低语:“她追了向阳的画好几年,这次也算是得偿所愿了。”说话时,他的眼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江烬挑眉:“看来阿姨是真爱粉。”
“可不是么。”南宫霁月轻笑,“以前在国外为了一幅向阳的油画,差点跟人在拍卖会上打起来。”
正说着,主持人已经敲下了木槌:“两亿五千万成交!恭喜南宫夫人!”
白秋微微颔首,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看向台上的“化蝶”时,眼里满是珍视。
南宫晚星尴尬地坐回座位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心里堵得慌。
她本想借这幅画扳回一城,没想到最后竟被白秋拍下,自己发言反倒像个跳梁小丑,连竞价的资格都被压了下去。
而江烬只是淡淡看着这一切,指尖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他瞥了眼台上被抬上来的另一幅画“向阳而生”,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台上的主持人深吸一口气,缓缓揭开盖住画作的丝绒布。
画中是一道孤寂的侧影,身形挺拔俊美清瘦,脊背微弓,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
他抬手伸向斜上方,指尖距离那束穿透云层的阳光仅寸许之遥,非常渴望阳光。
整幅画色调偏暗,唯有那束阳光带着灼目的金,将人物的轮廓镀上一层光晕,明明是静态的笔触,却让人清晰感受到黑暗中的救赎感。
“这幅‘向阳而生’,是向阳大师的灵感之作,”主持人的声音很激动:“起拍价八千万!”
话音未落,立刻有人举牌,“一亿!”
“一亿五千万!”
“一亿六千万!”
价格不停上涨,场内的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这幅画太戳人心了,每个在生活里挣扎过的人,都能从那道侧影里看到自己,看到对“光”的本能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