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咬得很紧,最终停在了两千万。
喊价的是个中年商人,脸上堆着精明的笑,显然是想借这幅画搭上南宫家的线。
“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两次!两千万成交!”主持人声音洪亮的喊完,猛地敲下木槌,“恭喜这位先生!”
南宫晚星笑容灿烂地站起身,提起裙摆,对着众人微微鞠躬。
“谢谢各位的抬爱。”
说话时她刻意看向南宫霁月的方向,想从他脸上看到哪怕一丝认可,可南宫霁月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此刻南宫霁月正侧头跟玩手机的江烬低声说着什么,嘴角始终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
南宫晚星只好坐下,她捏着裙子的手紧了又紧,觉得自己今天做的一切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为什么对个外人都能笑,却不正眼瞧她。
她如何能甘心
而江烬这时刚收起手机,抬头对南宫霁月挑了挑眉:“看好了,该我了。”
南宫霁月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期待:“哦?我等着看呢?”
江烬没说话,只是看向台上。
第二件拍品已经被推了上来——是一尊清代的白玉观音,起拍价五百万。
主持人刚报完价,江烬懒洋洋地举了牌,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一个亿。”
“!!!”
场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举着牌想拍玉观音送人的南宫晚星。
五百万的起拍价,直接喊到一个亿?
这是疯了?
根本没人敢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