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的议论声并没停下。
南宫霁月坐在椅子上,指尖早已攥紧,指节泛白,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他答应过爸妈要照拂南宫晚星,是念着她父母当年的情分,可这绝不代表她能利用这份情分,在大庭广众之下编排这种龌龊的戏码。
江烬感觉到身边人的低气压,悄悄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道:“别气。”
南宫霁月侧头看他,眼底的阴鸷稍稍褪去些许,却依旧冷着脸。
“她太得寸进尺了。”
“我帮你找回场子。”江烬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南宫霁月好奇他会怎么做,“拭目以待。”
江烬笑了笑拿出手机,低头发信息。
不远处,白秋已经坐下,脸色铁青地看着南宫晚星,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看来也是时候让这孩子明白,南宫家感恩于她父母的恩情,不是让她用来利用践踏的。
“妈,你就成全我吧。”
白秋没接话,转头看向台上。
这还是她第一次对南宫晚星甩脸子,南宫晚星有点难过。
可如果不这样做,她跟南宫霁月就再也没可能了,她必须这么做。
主持人见场内议论稍歇,连忙趁热打铁,指着台上的“星月图”朗声介绍。
“各位,这幅作品可不一般,南宫小姐凭借它在毕加索国际大赛上拿了第五名,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潜力不可限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