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浴室门被推开。
南宫霁月裹着浴巾,小心翼翼地将江烬抱出来。
怀中的人脸颊发烫透着红晕,像小猫似的靠在他怀中,眼尾还带着水汽氤氲出的红,被人抱着时,睫毛颤巍巍地垂着,让某人越看越想狠狠欺负他。
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时,江烬害羞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南宫霁月擦干头发躺进来,自然而然地将人揽进怀里,指尖顺着他的脊椎轻轻摩挲着,最后停留在腰上。
房间里只开了盏床头灯,暖黄的光漫在两人身上,很温馨。
“累了?”南宫霁月低头,吻了吻他微湿的鬓角。
“嗯。”江烬闭上眼睛,往他怀里蹭了蹭。
安静了好一会儿,南宫霁月才缓缓开口,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你今天说的一句话,我很在意。”
江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抬头看他:“什么话?”
“你问我,‘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关系’。”南宫霁月的指尖捏着他的下巴,眼神很认真的看着他,“那现在我想问你,我们算什么关系?”
江烬的脸颊瞬间又热了起来,避开他的目光,用指甲无意识地抠着被子。
“你还好意思问我”
“我们什么关系从来都在你,不在我。你想跟我是什么关系?”
江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想结婚的关系不知道是不是强人所难;说情夫关系江烬不想保持,这种关系正当,他非常厌恶。
南宫霁月看出他的纠结,低头凑近故意逗他,“换种问法,我们是恋爱关系吗?”
说话时的热气,拂过他的耳垂,让他浑身都麻了。
江烬被他逼得没办法,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像蚊子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