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珩低笑出声,没再说话。

江棠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松开手往前跑:“阿烬等等我!”

皇甫珩站在原地,望着她跑远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漫了开来,带着七分纵容,三分温柔。

江烬见江棠追上来,赶紧拽着丁佩兰加快脚步,嘴里还念叨:“妈,快走快走,姐姐要欺负我!”

“你姐姐哪里会欺负人。”

江棠很快追上来,喘着粗气说:“你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不就问几个问题嘛,又不会少块肉。

江烬回头瞥了她一眼,松开丁佩兰的手就往饭厅冲,他心里明镜似的——看姐姐这架势,怕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到了饭厅,众人落座。

江棠拿起汤勺,盛了一碗银耳羹放到江烬面前,笑得格外“和善”。

“阿烬,多喝点,这银耳羹炖得糯,润润喉。”

江烬捏着筷子的手一紧——润喉?

姐姐这是明摆着提醒他,喝好了好跟她细说那事?

他哪好意思说,脸颊瞬间又热了起来。

“你姐姐给你盛的,怎么不喝?”丁佩兰在他胳膊上轻轻拍了一下,把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江烬闭了闭眼,端起碗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精光,放下碗时,耳根都红透了。

皇甫珩在一旁看得失笑,也给江棠盛了一碗,“棠棠,你也喝点。”

江棠用余光瞥了他一眼,拿起小勺慢悠悠地舀着喝,眼神却总像带着钩子,时不时往江烬身上瞟。

有时还单手撑着下巴,望着他出神,那眼神里的探究明晃晃的,看得江烬坐立难安,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