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后花园走去。
此时,江烬正坐在亭心的石桌旁,洁白的衬衫袖口上沾了点颜料,左手捏着支狼毫笔,右手握着调色盘,面前摊开的宣纸上,紫藤花已经勾出了朦胧的轮廓。
石桌一侧靠后的位置摆着手机支架,手机被放在了支架上,屏幕上7个小框里挤着不同的面孔,有白发老者,也有年轻些的男女,都盯着屏幕里未完成的画。
“阿烬,你这背景不对呀。”屏幕里戴老花镜的张砚之皱着眉,紧接着又问:“你这背景不像是在国啊,你到底在哪儿落笔?”
江烬蘸了点花青,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抬眼扫过紫藤花,笑了笑:“师父,我回国了,在我家呢。”
“在江家老宅吧。”另一个穿新中式套装的中年男人凑近屏幕,“怪不得呢,感觉你最近气色都变好了!”
“呵呵”江烬尬笑了两声。
气色,是被某人色气了还差不多。
“阿烬,有空可以见见吗,我们还没见过面呢。”
“可以啊!改天有空约个时间,我请师父们吃个饭。”
“好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可不能再放我们鸽子了。”
“之前我忙工作上的事儿,没顾得上师父们,你们别介意。”
“我们都知道你很辛苦,就随口抱怨两句。”
“对啊,阿烬你别多想。”
他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有天份的徒弟,可不能因为嘴笨,气跑了徒弟。
之前他们商量了三天三夜,最后达成一致,都收他为徒。
在众人锲而不舍的早安、午安、晚安、你吃饭了吗、睡了吗、学习一天累了吗、今天国下雨记得带伞等等温柔攻势下,江烬终于松口答应拜他们为师。
好在江烬确实是极具天分,把他们的本事都学了七七八八,他的画风可以说是模仿都模仿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