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佩兰稍作思考,便拿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昨晚她假意送睡前牛奶去敲了南宫霁月的门,无人应答,而后又来到江烬房间门口听了一会儿。
隐约听到里面有些动静,虽然听得不太真切,但能感觉到儿子房间不止一人,她心里已然明白了几分。
她对婚姻本就没抱太大期待,只要两人相处愉快,能合得来就好。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做打算,她不想过多干涉他的感情生活。
丁佩兰走进房间,屋内还残留着一丝暧昧的气息,虽然淡,但是她还是闻出来了,也知道发生过什么。
她是过来人,该懂的都懂。
男男、女女、男女不都那些事吗。
甚至更炸裂的事都有,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她扫视一圈,看到地上的一堆床单、被子、枕套,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如她所料——
亲眼看到和听到,心里感受还是有所不同。
一种是还有一丝不确定,另一种是确定了。
不过,她倒是很快冷静下来。
如果阿烬真的喜欢南宫霁月,自己似乎也能同意。
她也不要求他传宗接代,比起不幸福的婚姻,丁佩兰更希望他快乐自由,按自己的想法而活。
她没动里面的东西,在里面站了一会儿,缓缓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锁上,转身下楼。
丁佩兰打定了主意,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等他们愿意坦白的时候再说,如果分了她也当不知道,尊重他们的隐私,只要不受到伤害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