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急吗?他都没回应。”
他不顾皇甫珩的阻拦又大力敲了敲。
丁佩兰也说,“布莱克说得对,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了,得赶紧叫他。”
“阿烬——”
“烬——”
……
江烬本来天亮的时候才睡,刚刚才睡着没多久,这会儿就被这阵呼喊声、拍门声给硬生生吵醒了。
刚想动一动,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像被拆散了重新拼凑起来一般。
“嘶……”
他揉了揉发酸的腰,转头看向身旁的罪魁祸首,就气得牙痒痒。
此时南宫霁月也醒了,他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说:“怎么了?”
江烬一把捂住他的嘴,“闭嘴。”
被发现他们睡一起,他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虽然现在也说不清楚,可是他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此时,门外的人听到动静,急忙问:“阿烬,你起来了吗?”
“烬,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江烬刚想说话,却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像是被火燎过一般。
他好不容易才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妈,我……”
这声音粗嘎得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丁佩兰一听,顿时心急如焚:“阿烬,你快开门让我看看,是不是生病了?嗓子怎么哑成这样?”
布莱克也在一旁附和:“对呀,烬,我叫医生来给你看看。”
这种状况怎么能让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