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矛盾，明明亲眼目睹南宫霁月的荒唐，却又在心底对他刚刚说的话深信不疑。

他觉得自己可能病了。

江烬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尚未干涸的血迹，湿冷的感觉从指尖蔓延至全身。

那血迹仿佛带着南宫霁月的温度，刺痛着他的心。

“我一定是疯了，才会相信他……”江烬低声自嘲。

不知过了多久，江烬缓缓站起身，腿已经蹲得麻木。

他走向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力地搓洗着手上沾染的血迹，仿佛这样就能洗净与南宫霁月有关的一切。

然而，无论他怎么用力，那股血腥味似乎都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最后，他把裙子脱了，把自己彻底洗了一遍。

洗完澡，江烬穿了一件浴袍，他拿着拖把回到客厅，把地拖了。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地望着窗外。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突然，手机铃声响了。

江烬回过神，下意识地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顾予白的名字。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接起了电话。

“江同学，你没事吧？刚刚南宫霁月有没有对你怎么样？”顾予白关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没事，顾教授，谢谢你的关心。”

“没事就好，要是他再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江烬觉得顾予白的关心过了头，又或者他还有别的心思，可此时的他，心里早就被南宫霁月搅得一团乱，根本不想与顾予白再有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