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同学说,你不是她的未婚夫,你们不会再和好了。”

顾予白寸步不让,掌心稳稳握住江烬的手腕。

这话像针一样刺进南宫霁月心里,他猛地转头看向江烬,眼神里满是质问,仿佛在说“你竟对他说这些”。

江烬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示弱地冷笑。

“怎么?南宫少爷敢做不敢认?”

“……”

南宫霁月被噎得语塞,怒火瞬间转向顾予白。

他猛地松开江烬,一把攥住顾予白的衣领,将人拽得前倾。

“为人师表,就该有为人师表的样子,别做些有损师德的事。”

说完,他松开手,看着顾予白被扯皱的衣襟,刻意加重了语气:“顾教授,你说对吧?”

那声“顾教授”咬得极重,带着不易察觉的探究——他早疑心对方身份,能轻易拿出一个亿买画,又查不到半点背景,多半是隐世家族顾家的人。

顾予白理了理皱掉的衣领,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多了层冷意。

“南宫少爷,还是先理清自己的事吧,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呵~”南宫霁月冷笑一声,这顾予白摆明了是在挑衅他。

“你很好。”他眼神如利刃般看向顾予白。

“你别忘了,你虽然姓顾,但据我所知你家里还有两个哥哥,随便一个就能把你压住。你跑来京大任教,不就是想让自己置身世外吗,怎么这么快就藏不住了?”

南宫霁月心里清楚,顾予白虽出身顾家,但家族内部关系复杂,他想用顾家来威胁自己,那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顾予白神色依旧镇定,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霁月同学,与其操心我,不如想想怎么挽回你和江同学的关系。”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至于家的家事,不劳你费心。我做事,向来只凭心意,可不像某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