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睡会。”

“嗯。”

没一会儿,江烬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他睡着了。

南宫霁月看着江烬的睡颜,拿过手机,上网搜索“肛裂用什么药”。

前两天他心情低落,身体的不适也没顾得上处理,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那种疼痛让他难以忍受,又不好意思叫医生送药,只好在网上下单。

很快,门外传来门铃响声,南宫霁月通过远程操作打开院门,让跑腿小哥把药放在别墅门口。

小哥没多问,放好药就离开了。

南宫霁月见江烬睡得很沉,便小心翼翼地下地,轻手轻脚地出去拿药。

回来时,看着熟睡的江烬,他干脆一把将江烬抱起,带回自己房间,把江烬安置在自己床上。

随后,南宫霁月拿着药走进浴室,洗了澡,就拿着说明书仔细研究起药该怎么使用。

涂抹的时候,那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皱眉,可又不得不咬牙忍着。

也不能怪江烬,他看着挺瘦的,没想到那地方还真不。

那天他中了药,粗鲁了一点,也情有可原。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受得了自己?

这么一想,他突然就……

(原文已改,求放过。)

该死!

他怎么能这么想呢,至少他们现在不行。

等他有足够的能力,能反抗家里,能护住他,他才能随心所欲的做选择。

而且江烬也不是一个甘于做金丝雀的人,他不能那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