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南宫霁月跟江烬之间,显然还有些误会尚未解开,便压下了这股冲动。

“我跟霁月是很好的兄弟,我有办法说服他,您放心吧。”

江烬也在一旁帮腔:“妈,你就相信他吧,我觉得他挺靠谱的。”

丁佩兰微微点头,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像是在考量皇甫珩话中的可信度。

良久,她面带忧虑地说了一句:“希望如此吧,这件事绝不能出任何差错,江家得罪不起南宫家……”

江烬揽着丁佩兰的肩膀,轻声提议:“妈,我们先出去,让他单独跟姐姐待会吧。”

丁佩兰微微点头,随后,两人缓缓走出花房。

待他们离开,皇甫珩这才脚步沉重地走到水晶棺面前。

棺中的江棠,容颜依旧如往昔般秀丽,可再也没有了那灵动的气息。

曾经,她的笑容是他最喜欢看到的,而如今,她再也不会对他笑了。

这冰冷的棺椁将两人隔绝,明明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他知道,他们之间是生与死的距离。

“棠棠,是我来迟了”皇甫珩声音颤抖,缓缓趴在棺上,试图隔着棺椁触摸她,仿佛这样就能再触碰到那曾经熟悉的温度。

曾经的记忆涌上心头,令他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棠棠,那天从山上把你背下来的人是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发烧烧迷糊了,认错了人。都怪我,要是我能早点回来,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悔恨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脸颊滑落,滴在水晶棺上。

……

“一年前,你答应了要跟我在一起,所以我知道,你肯定也是愿意跟我结婚的。”

“等我们结了婚,我就把你带回去,我会一直陪着你。等到我百年之后,我们俩合葬在一起,到了下辈子下辈子我们一定可以再续前缘,再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