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澈从后视镜里看着南宫霁月,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昨天他未婚妻中了药,两人从昨天下午进入房间一直到今天下午,二十多个小时过去了,明显是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可他为何要让皇甫珩把他未婚妻带走?

而且此刻南宫霁月这副难以捉摸的表情,也让南宫澈看不懂,完全不明白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听海别墅。

南宫霁月推开车门,脚步踉跄地迈出车外。

他的双腿像是有些发软,每一步落下都带着几分虚浮,走路姿势怪异得如同受伤后强撑着行走一般,身体微微向一侧倾斜,膝盖弯曲时也显得极为不自然,他在极力克制着某种不适。

南宫澈见状,还以为他是纵欲过度,刚想跟着进去查看南宫霁月的状况。

南宫霁月听见脚步声,回头看向他,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小叔,我就不留你了。”

南宫澈脚步一顿,愣了愣神,随即应了声:“好。”

南宫霁月转过身,拖着那怪异的步伐,一步一步走进别墅。

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每一步都踏得有些沉重。

南宫澈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

没一会儿,别墅里的管家和佣人纷纷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这一幕让南宫澈更加疑惑了,他皱着眉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一口后,目光紧紧盯着别墅。

此刻,南宫澈内心十分挣扎,他真的很想去找皇甫珩问个清楚,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他知道,霁月不愿意说的事情,自己贸然去问,他肯定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