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申请了提前毕业,不过他不会告诉南宫霁月。
星期天给姐姐报完仇,下周应该就可以办好出国事宜,到时候他就可以离开这里,再回来就是以自己的身份,和南宫霁月也不会再有交集。
至于南宫霁月未婚妻的身份,出国前他会安排人制造一场意外,以姐姐的身份“假死”,如此一来也就能彻底摆脱这个身份。
南宫霁月看着江烬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江烬回过神来,连忙挤出一抹笑容,“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些琐事。”
南宫霁月虽然隐隐觉得江烬有些异样,但具体是哪儿又说不上来。
怕他怀疑,江烬坐直身子,连忙去拿医药箱。
回来后,他牵过南宫霁月的手,开始仔细地为他消毒包扎伤口。
南宫霁月刚刚气极了,可他还是没有伤害他,而是选择伤害自己。
包扎好手后,江烬顿了顿,小声提醒:“把上衣脱了,我给你胸口的伤口也处理一下。”
南宫霁月微微一怔,看着江烬那有些不自在却又故作镇定的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他听话地脱下上衣。
18岁的少年,肩宽腰窄,肌肉紧实而富有力量,流畅的肌肉线条在自然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彰显着青春的活力与男性的阳刚。
只是左胸口处那咬痕显得格外刺眼,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有些淤青,大片血迹洇染在白衬衫上,此刻被脱下来随意搭在一旁。
江烬看着南宫霁月胸口那咬得颇深的伤口,心里竟忍不住愧疚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用棉球蘸着药水,轻轻擦拭着伤口,一边擦一边小声问:“疼吗?”
南宫霁月注视着江烬专注的侧脸,轻声回应:“不疼,只要你不生我气就好。”
江烬没有回应,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