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要不算了吧,我们没什么事。”
江远帆也趁机附和:“对啊,爸,这是我们的家事,就算我打了她们,她们也说没什么事,我只是心里不痛快罢了。再说今天是江棠先打我,现在你不处罚江棠,反而来找我麻烦。”
江老爷子怒目圆睁,喝道:“我为什么找你,你心里清楚得很!”
说罢,江老爷子的心腹立刻呈上了戒尺。
“戒尺。”
江老爷子厉声道:“给我打,罚戒尺一百下!”
保镖接过戒尺,毫不留情地朝着江远帆打去,一下又一下,江远帆疼得龇牙咧嘴,却又挣脱不得,只能承受着。
此时江心端着泡好的茶,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爷爷,请喝茶。”
江老爷子面色阴沉地接过茶,喝了一口后,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目光冷冷地盯着正在被罚的江远帆,始终一言不发。
一百戒尺打完。
江远帆后背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渗透,他整个人瘫倒在地,虚弱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强撑着爬起来,脸上带着一丝讨好。
“爸,你罚也罚了,现在也该消气了吧?”
江老爷子看都没看他一眼,目光转向方天菊母女。
“二房每年的分红大概有5000万左右。现在我就做主,按人头分,每人三分之一。”
江远帆一听,顿时急眼了。
“爸,凭什么分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