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什么,把棠棠弄成了这样?”
江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地踢了江远帆一脚。
“现在棠棠可是我们江家的希望,容不得出半点差池!当初我就不该同意留下你,把他给我送出去,别在老宅里碍眼!”
佣人们赶忙遵照老爷子的吩咐,架起瘫软的江远帆,匆匆离开。
江烬被送回了房间。
丁佩兰和江老爷子焦急地守在一旁,家庭医生正专注地为江烬诊治。
房间里静谧得有些压抑。
丁佩兰双手紧紧交握,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江烬,眼眶渐渐泛红。
江老爷子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沉声道:“那个混账东西,等棠棠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医生仔细地检查后,取出银针,熟练地找准穴位,将一根根银针精准刺入。
在针灸的过程中,丁佩兰和江老爷子紧张地看着,连大气都不敢出。
没过多久,江烬的手指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医生见状凑上前,关切地问:“小姐,感觉怎么样?”
江烬有些虚弱地抬眼,轻轻摇了摇头。
这时,江老爷子赶忙凑上前,焦急地问:“棠棠,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了,爷爷别担心。”
“医生,你说棠棠怎么样了?”江老爷子担心,又问医生。
“小姐情绪太过激动,才会导致晕厥,身体并无大碍,不过还是要好好休息,千万不能再刺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