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阿烬对杏仁过敏,沾一点都要半条命,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江烬赶忙笑着安抚母亲:“妈,有霁月照顾我,我就没告诉你,现在我已经好了。”
丁佩兰眉头依旧紧皱,她已经失去女儿了,儿子是她唯一的念想了,可不能出事。
“那你以后吃东西可要注意点。”
“知道了。”
江老爷子有点疑惑,问:“佩兰,棠棠什么时候对杏仁过敏了?”
丁佩兰听到这话,心里有点慌,她定了定神,借口说:“爸,你不知道。以前我们一直没跟你住在一起,所以也没机会跟您说,棠棠她对杏仁过敏。”
老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啊。”
“对啊,爷爷。”江烬心里也有点急。
丁佩兰怕事情败露,岔开话题说:“我们住的别墅也快修复好了。到时候我们就搬出去,不打扰你的清静。”
江老爷子摆摆手,讲:“无所谓,反正江家以后是要留给棠棠的。”
江烬听到爷爷这话,淡淡地笑了笑。
不出意外的话自然是留给姐姐,可如果爷爷知道他是江烬那就有趣了。
江老爷子虽这般说,但眼神中似乎藏着更深的考量。
南宫霁月则在一旁,感受到了江家复杂又微妙的氛围。
丁阿姨提及搬离,看似是为了不打扰老爷子,可言语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急切。
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
但愿是他想多了。
江烬似乎察觉到了南宫霁月的走神,悄悄伸手,在底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南宫霁月侧头看向他。
“霁月,想什么呢?该不会还在自责吧,我爷爷都不知道,所有真的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