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已被满心的愧疚哽住喉咙。

江烬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我真不怪你,除了我的家人,确实没人知道我对杏仁过敏。”

他缓缓把手放在南宫霁月的脸上,动作轻柔地轻轻蹭了蹭,眼神里满是心疼。

“别自责了好吗?”

看我还拿不下你,病弱善解人意的小美人,多让人心疼啊。

南宫霁月怕是要自责、心疼死了。

真是有趣极了。

尽管江烬再三表明不怪罪自己,南宫霁月仍是自责得难以释怀。

江烬见他这副模样,假装心疼,松开一直捧着南宫霁月脸颊的手,改为握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软声劝:“霁月,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就在这时,医院病房的门被敲响。

南宫霁月:“请进。”

医生推着门走进来,手中还拿着药。

“南宫少爷,这是江小姐的药,药的吃法和涂抹的药用法我都写在纸上了。”

接着,医生详细地交代了各项注意事项,南宫霁月神情专注,一一认真记下,“我知道了。”

随后,他又询问:“她大概多久可以出院?”

医生微笑着安抚:“江小姐吃进去的过敏物分量很少,恢复得应该很快,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没有太大的问题。”

说罢,医生又给江烬量了一下体温。

医生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体温还有点高,不过在恢复的正常范围内,后续注意观察。”

南宫霁月听闻,眼神中的担忧自责又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