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冰冷地直视西门礼臣,“我希望从今往后西门雅雅不会出现在京市。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想我们没必要做朋友了。”
西门礼臣一脸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
“霁月,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你为了一个女人当真要这么对我?”
南宫霁月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抱起江烬站起身,走了两步又停下。
“她以后会是我的妻子,你如果学不会尊重她,再用这样的字眼。那么,南宫家跟西门家将永不再合作。我南宫霁月说得出做得到。”
西门礼臣自然明白南宫霁月这话的分量,他眉头紧皱,一脸纠结。
毕竟是他亲妹妹,就算她真的有错,真的打了江棠,惩罚也不该这么严重。
见他摇摆不定,皇甫珩眼神严肃地看向西门礼臣。
“江棠是在我的地盘上出了这样的事,我必须给她一个交代,霁月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西门雅雅一听,顿时急眼了,尖叫着朝江烬扑过去。
一直看戏的慕容长风、和上官耀赶忙拦住她,在闹下去,怕更不好收场。
“江棠,你凭什么让一个两个的都为你说话?明明就是你害的我,明明就是你。”
皇甫珩眉头一皱,拿出手机直接吩咐安保:“从现在起,西门雅雅不得踏入皇甫集团的任何产业。一旦发现,立刻驱赶。”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西门雅雅听到这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皇甫珩,又转头看向西门礼臣,哭喊道:“哥哥,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这么对我?”
西门礼臣一脸无奈与尴尬,他深知南宫霁月和皇甫珩这次是动了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