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的家庭情况又很复杂。
祝余将自己的情况编辑了一下,发布了帖子,希望网友能给点靠谱的建议。
大概过了四五个小时,他的帖子底下多了几百条评论。
祝余从头到尾看完后,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对他和闻砚而言,旅行结婚似乎更适合一些。
他不喜欢那种把婚礼搞得跟商务晚宴一般的应酬仪式。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希望是在一个漂亮的海岛上拥有一个简单的草坪婚礼。
【祝余:我想在海岛上举办草坪婚礼,只邀请家人和朋友,婚礼仪式不要太复杂。】
他将自己的想法编辑成消息发送给闻砚。
【闻砚:好,都听老婆的。我让人去准备。】
看见“老婆”二字,祝余的思绪又被拉回前几天。
处于易感期的闻砚喜欢这么喊他,每次喊完,祝余还必须回应他,否则的话,就会被闻砚控诉自己不搭理他。
转眼又过了一周,祝余彻底恢复了,被闻砚拉着去登记所做了一系列婚前检查,并领了证。
领完证的第一时间,祝余就拍照发在了朋友圈。
闻砚给他点赞后,拍了一张两人拿着结婚证的照片,也发了一条朋友圈消息。
“阿砚,我好高兴啊!”祝余搂着闻砚的脖子,仰头亲了闻砚一口。
闻砚低头专注地看着祝余,问道:“你是不是该改口了?”
“啊?”祝余红着脸假装不知道,“改什么口啊?”
他知道闻砚想听什么,但他不好意思喊出那个称呼。
闻砚:“老婆,你知道我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