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是和舍友一起在食堂吃的,他当时点了一份西红柿鸡蛋面,负责煮面窗口的阿姨是当着他的面操作的,根本不可能往面里加抑制信息素分泌的药物。
难道是白鸽给他的那杯奶茶?
带着这个疑问,祝余让李成送他回了学校。
下车前,祝余叮嘱道:“吃了抗过敏药后,我已经不难受了,成哥,这事你别跟闻砚说。”
李成:“这事不好瞒着少爷吧。”
祝余:“我大概猜到了是谁,但没有证据,我也不好胡乱怪罪别人。等我确定了,我自己跟他说。”
李成纠结了两秒,答应道:“行吧,那你最近别吃外面的东西,早晚餐就在家里吃,中午我给你送饭。”
祝余:“好。”
回到寝室时,舍友还没回来。
祝余喝了一大半的芋泥牛奶已经不知所踪。
他记得很清楚,他是最后一个离开宿舍的。
他离开的时候芋泥牛奶还放在桌上。
既然那种药要长期服用才能见效,那他就等着看看,看那人什么时候再露出马脚。
第75章 特别难哄
陆林拎着包进入宿舍,看见祝余,关心道:“小余,你去过医院了没啊?”
祝余轻描淡写地撒谎道:“去了。医生说是尘螨过敏。”
紧跟着进来的陈晨从柜子里取出除螨仪,说:“可能是被子里有螨虫吧。我有除螨仪,借你用吧。”
祝余接过除螨仪,道谢道:“谢啦。”
白鸽进来时,祝余瞟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拿着除螨仪上了床。
陈晨:“过敏体质真是麻烦,我花粉过敏,每次看见花都得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