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下午还能去学校上课吗?要不要请假?”

祝余:“哪有刚开学就请假的?”

闻砚:“oga每个月都有三天fq期假,想什么时候请假都可以。”

祝余:“可是我没有发情啊。”

闻砚:“你站都站不稳,怎么去学校?”

祝余从床的另一侧爬下床,扶着墙开口:“我可以站稳的。”

为了证明这话的可信度,祝余将扶墙的手收了回来。

虽然确实腰酸腿软不舒服,但也没到站不稳的程度。

祝余身上穿着闻砚的睡衣,睡衣的纽扣就只扣了三颗,宽松的领口下,吻痕和咬痕一览无余。

灼热的视线在祝余的身上流连,带着溢出眼眶的欲望。

闻砚像看见猎物的狼,仿佛随时会扑过来。

祝余咽了咽口水,转身往衣帽间走。

他走了没几步就被闻砚搂腰抱进了怀里。

祝余微微挣扎了一下,“不可以再做,我要换衣服了。”

闻砚亲了亲祝余的耳垂,“我没那么禽兽。我只是怕你摔了。”

祝余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的,很明显是昨晚折腾过头的后遗症。

闻砚:“请假吧,下午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祝余:“怎么又要去医院啊?”

闻砚:“去检查一下腺体。”

祝余坚持道:“我想去学校上课。等上完课再去做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