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一手环抱着祝余,另一只手摸了摸祝余的后脑勺。

连续几天都是这样,祝余在沙发上坐着,一见他进门就会冲过来抱他。

祝余似乎比之前粘人了,他在家时,祝余的注意力几乎全集中在他的身上。

宋姨从厨房探出头,对着祝余喊道:“小余,你来帮忙洗一下水果。”

祝余回头看了一眼宋姨,回道:“好。”

“我去洗水果了。”祝余仰头亲了一下闻砚的下巴,松开闻砚,走向厨房。

闻砚迈步上楼,打算先回书房处理点工作。

“少爷。”李成追着他上楼,鬼鬼祟祟的样子莫名有点好笑。

闻砚停在书房门口,低头瞟了他一眼,问道:“有事?”

李成:“小余说他不想复学了。”

“他不想复学?”闻砚还记得祝余之前提起校园生活时眼里冒着星光的渴望。

这才过了没多久,怎么又忽然不想复学了?

李成:“小余之前还说复学后要去学校住宿。我妈今天让我陪小余去商场买住宿要用的东西。小余说不想复学,想一辈子待在这里。”

李成叹气道:“少爷,你别看小余在你面前好像挺开心的,你没回来之前,小余的精神状态跟路边被太阳晒蔫吧的小草似的,有时同他说话,要喊他好几遍,他才能反应过来。我妈让我陪他聊天,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老是走神。”

李成:“是不是抑郁症复发了啊?”

祝余之前因为亲眼目睹了母亲的尸体,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最严重的时候甚至连自主进食都做不到。

抑郁症患者即使好转了,也可能因为一些外部刺激而病情加重。

闻砚眸色凝重,“我知道了,我过会儿跟他聊聊。”

晚餐后,祝余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闻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