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请问有纸巾吗？”

店员回过神，立刻从柜台的纸巾盒里拿了一小碟印着店铺logo的纸巾递给闻砚。

闻砚擦干净奶茶杯壁外残留的奶茶渍和桌面上的奶茶液，再次将视线投向窗外。

这会儿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挺远，画面看着舒服多了。

闻砚咬着吸管喝了一口奶茶，静静地注视着祝余的背影。

等待的时间显得无比漫长，要不是祝余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回头看他，闻砚觉得自己根本没办法忍受祝余和另一个男人相处两个多小时。

“今天先画到这里吧。”楚曜擦了擦额头的汗，侧头对着祝余说，“明天上午再继续吧。”

“好。”祝余就等楚曜说这话呢，他的身体本来就虚，再熬下去，他都怕自己中暑晕过去。

帮着收拾了墙绘颜料和工具后，祝余在旁边的卫生间洗干净手上沾着的颜料，顺带用冷水敷了敷脸颊。

“小余，我先走了啊，明天见。”楚曜朝着祝余挥了挥手，笑容比太阳还灿烂。

“好，明天见。”祝余正要挥手，举起的右手被闻砚一把抓住，握紧，无法动弹半分。

祝余耸着鼻子闻了闻，问道：“你干嘛释放信息素啊？这里是公共场合。”

闻砚：“控制不了。”

祝余：“怎么会控制不了？你不是eniga吗？”

eniga对于信息素的控制可比alpha和oga好多了。

清醒的状态下，eniga几乎可以完全控制信息素的释放。

“快收敛一下你身上的信息素，这里人多，你的信息素会影响到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