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嗯,怪我,怪我昨晚喝醉了,不知轻重,把你折腾坏了。”
“哼。”祝余有些生气,不是生闻砚的气,而是气自己没用。
他这破身体,不知道几天才能好,他这种腺体受损、身体虚弱的oga就该一个人孤独终老,闻砚摊上他也是倒大霉了。
“怎么了?哭什么?”闻砚一看见祝余的眼泪就心疼。
祝余抱着被子,蹭掉眼泪,狡辩道:“没哭。”
当天晚上祝余退烧了,第二天中午又开始发烧,吃药和挂点滴都压不下去热度。
闻砚在出租房陪了他三天,第四天有推脱不了的工作安排,不得不去公司上班,怕祝余照顾不好自己,索性把祝余也一并带去了公司。
在电梯里撞见段栩时,祝余垂头躲在闻砚身后,做贼似的偷瞄了对方一眼,再也没敢抬眼看他。
段栩冷着脸,问道:“怎么把小情儿带公司来了?”
闻砚:“爸,他是我的oga,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您别总是针对他。”
段栩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被闻砚牵着进入办公室后,祝余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拘谨地放在腿上,后背绷得笔直。
闻砚给祝余倒了杯温水,看着祝余喝完才开始哄他。
“别把我爸说的话放在心上。”
“我爸他就是自己婚姻不如意,所以才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我们。”
“小余,等你的腺体恢复了,我们就去登记。”
“如果腺体复苏后,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还是只有59呢?”祝余就是怕这个,才不敢继续接受闻砚的好。
闻砚这么好,肯定有很多人上赶着想当他的oga或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