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拨通祝余的电话，轻声喊道：“小余。”

祝余没有说话，闻砚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

虽然闻砚给祝余打的是视频电话，但祝余那边的环境太暗了，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

“小余，跟我说句话，好吗？”闻砚的语气带着一丝祈求。

闻砚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等到祝余的说话声。

李成安慰道：“少爷，你别太担心。我刚刚查过了。这是正规的精神病院，不存在虐待病患那种肮脏事。等明天医院开放了，我们再过来接小余。”

李成：“少爷，附近有家酒店，咱们先去酒店休息吧。”

闻砚不发话，李成也不敢擅自把车开去酒店。

“闻砚。”

“小余说话了？”听见祝余的声音，李成也挺惊喜。

闻砚：“嘘，闭嘴。”

闻砚贴着手机道：“小余，再喊一遍。”

十分钟过去了，祝余没再开口，倒是呼吸声挺均匀的，像是睡熟了。

李成：“少爷，你别等了，小余刚刚估计是做梦梦到你了，说梦话呢。你要是不想去酒店，那咱们俩就在车上将就一晚吧。”

闻砚：“嗯。”

维持视频通话耗电量不小，为了明早能精准地定位到祝余的位置，闻砚只能先挂断电话。

结束通话后，闻砚截取了祝余喊他名字的那一秒录音，反反复复地听了很多遍。

李成：你不睡我还想睡呢，做人不能太自私啊！

李成打了个哈欠，“少爷，再不睡，明天开车回去时我会犯困的。为了咱仨的生命安全考虑，别听小余的录音了，快点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