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之而来的晕眩和疼痛瞬间蚕食了他的精神和意志。

他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立。

李成:“少爷,我先扶您回房间休息吧。”

闻砚:“手机借我。”

李成将手机交给闻砚,探头看了一眼抱着地毯蛄蛹的oga,跑下楼帮他拿了一支抑制剂。

抑制剂的最佳注射时机是发情期刚开始的那半小时。

超过半小时后,oga的意志会被腺体支配,注射时极易划伤血管或腺体。

“我帮你注射抑制剂,你别乱动啊。”李成抓着oga的手臂,快速完成了注射。

李成看着自己的手机,问道:“少爷,段先生的电话打不通吗?”

闻砚将手机还给李成,“让小徐过来。”

刚进入书房时,他的手机就放在茶几上。

手机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消失,肯定是小徐进来送茶水时趁他不注意拿走了。

祝余现在情况特殊,手机对他而言就是个没用的摆设。

为了随时随地看见祝余,闻砚三天前给祝余买了个防水的电话手表。

他特意设置过,只要用他的号码给祝余打电话,就能自动接通。

那个电话手表有定位功能,关联着他的手机,只有登录他的账号,才能查看祝余的位置。

所以当务之急是先找到他的手机。

“少爷。”小徐跟着李成上来,战战兢兢的样子,一看就是做贼心虚。

闻砚:“我的手机在哪?”

小徐从裤袋里掏出闻砚的手机,抖着手交给闻砚,坦白道:“少爷,我不是小偷,是…是段先生吩咐的。”

就算小徐不说,闻砚也知道肯定是他爸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