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高估了自己的身体,他以为自己能跪四五个小时,但现实是他才跪了一个多小时,眼前就开始发黑。
他睁着眼,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有大片的黑暗和浮动的紫色斑块。
“小余。”
因为靠得足够近,闻砚在祝余晕倒前抱住了祝余。
祝余的脸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额头的温度也烫得吓人。
将人抱起的那刻,闻砚的双腿也是麻的,缓了几秒才迈着大步往外走。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祝余这次并没有晕很久,几乎是闻砚抬腿走路时就醒了。
闻砚:“去医院,你发烧了。”
祝余:“只是发烧而已,等葬礼结束再去吧。”
葬礼还没结束,闻砚不好表现得太强硬,最后只好让郑医生过来了一趟。
吃完药后,祝余还想跪,闻砚舍不得,强行抱着祝余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小余,你这样,你妈妈看见了,也会心疼的。”
祝余:“她就是心疼我才会死的。她当初就不该心疼我。”
“祝建强当初带我和妈妈回祝家的目的就是为了我身上的稀有血型。”
“祝建强试图用钱打发我妈妈,妈妈为了我,不肯收那笔钱,宁愿在祝家当仆人都不肯走。
“发现祝建强的意图后,妈妈就是因为心疼我,所以才非要带我走。然后,她被保镖推倒在地,流了很多血,变成了植物人。”
“如果妈妈当初自私一点,拿着那笔钱离开就好了。”
祝余的过去,闻砚不是全然无知,但他所了解到的远没有祝余说的这般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