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手臂哪有枕头舒服,祝余又道:“我们就不能一人睡一边吗?”
这么大的床,闻砚为什么非要挤着他睡啊?
闻砚:“我喜欢贴着你。”
祝余喜欢粘着他时,他嫌祝余粘人,现在好了,祝余开始嫌他粘人了。
闻砚昨晚一夜没睡,关灯后困意来得很快,没多久就睡着了。
祝余听着耳边平缓的呼吸声,越躺越清醒。
闻砚没贴信息素阻隔贴,祝余只要呼吸,就能闻到闻砚的信息素。
闻得多了,他似乎真有点习惯了。
他以为自己会失眠一整夜,但后半夜睡得还挺香。
醒来时,房间里的乌木信息素淡了很多,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
接到宋姨电话的那刻,祝余还以为对方是被他遗忘的某个亲戚。
“小余,早餐好了,洗漱洗漱下来吃早餐。”
听见妈妈的声音,祝余再次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备注。
“妈妈?”祝余喊了一声,等待着电话那头的反应。
“哎,怎么了,宝贝?”宋姨这声宝贝喊得很顺口,她一直都想要个oga儿子或女儿,无奈生了李成之后一直没能怀上。
现在一把年纪白捡个oga儿子,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同样是喊妈,alpha儿子喊她那语气就像讨债的,oga就不一样了,随便说句话嗓音都软乎乎的,喊“妈妈”时更是甜糯好听。
吃完早餐,祝余点着手机备注上的称呼,问道:“为什么是宋姨?”
宋姨:“你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少爷买的,这手机也是少爷买的,他从小到大都这么喊我,估计是他给你设置的吧。”
祝余自我反省了一下,问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