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进来给祝余量体温时,闻砚说:“他有低血糖,不能不吃东西。但是他今天受了太大的惊吓,这会儿没办法吞咽食物。”
护士给祝余测完体温后,伸手在祝余面前晃了晃。
“他这情况明显是心理问题。我去值班医生那里反映下情况,看看能不能先给他注射葡萄糖。”
没一会儿,护士拿着张单子进来,对着闻砚道:“这是医生开的单子,你去门口的自助机付下费用吧。”
支付完费用后,护士拿走了他手上的单子。
闻砚在病房陪了祝余十分钟,那个护士进来给祝余扎了输液针。
扎针之前,闻砚还抱有一丝幻想。
他希望祝余因为害怕躲进他怀里,求着他给予安抚信息素。
但是祝余依旧没什么反应,甚至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闻砚问道:“如果他后面几天还是无法自主进食怎么办?”
护士:“短期无法自主进食,可以靠静脉输注营养液。长期无法自主进食,只能用鼻饲管了。”
护士离开后,闻砚无奈地捏了捏祝余的下巴,道:“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平常不是很依赖我吗?为什么这种时候又把我抛在脑后?”
如果今天去警局时有他陪着,祝余或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也没法责怪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归根结底,还是他对祝余的关心不够。
第44章 奇怪的木头味
【韩睿:“闻总,那真是祝余他妈妈啊?听警员说尸体是从祝耀集团东郊研究所的后山挖到的。内脏都被掏空了,我不敢看尸体,就看了一眼照片,实在是太吓人了,我今晚估计要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