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祝余对他而言就只是顾墨认识的人,他看向祝余时也没特意调整表情。
“小余,我那天心情不太好,并不是讨厌你。”
祝余反驳道:“可是我跟顾墨打招呼之前,你和他聊得很开心啊!你是看见我之后才心情不好的吗?”
“心情不好不是因为看见你,是因为恰好看见了我父亲和他在外面养的情人。”闻砚本来不想和祝余说这些糟心的家事,怕自己不说,祝余一直误会,这才讲出了实情。
祝余:“原来是这样啊。”
一直卡在心里的刺是自己虚构出来的,祝余也不知道该怪自己还是怪闻砚了。
“睡吧,晚安。”闻砚抱着祝余的手往上攀,指尖摩挲着祝余后颈的位置。
祝余在闻砚怀里动了动,问道:“你这样,我睡不着。”
虽然祝余的腺体现在释放不出信息素,但那并不代表完全丧失感知能力。
腺体是oga最敏感的器官。
闻砚一直打着圈按揉,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就算给予刺激能帮助腺体恢复,也不能挑他要睡觉的时间吧。
第二天早上,宋姨见两人手牵着手下楼,悬着的心总算落到了地上。
她是真挺喜欢小余的,就怕自家少爷不会谈恋爱,把人气跑了。
餐桌上摆着烧麦和小笼包,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宋姨招呼道:“快来尝尝我做的小笼包和烧麦。”
祝余贴着闻砚坐下,拿着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
祝余咬了一口,小笼包内的汁水顺着祝余的下巴往下淌。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闻砚抽了张纸巾帮他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