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用鼻尖蹭了蹭祝余的后颈,温柔哄道:“我问了许医生,他说可以多刺激一下你的腺体,例如抚摸或者亲吻。”
祝余在闻砚怀里翻了个身,面朝着闻砚,开口道:“腺体休眠了,就不会有发情期,不需要注射抑制剂了,这样也挺好的。”
闻砚:“腺体一直不恢复,可能会有病变风险。”
祝余:“腺体恢复了又能怎么样?你又不能标记我。”
信息素匹配度低于60是不能标记的,这一点几乎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常识。
闻砚抵着祝余的额头,“许医生说信息素匹配度降低可能是因为你的腺体受不了腺液催变剂的药效受损严重,腺体有一定的自我保护能力,降低匹配度是为了防止被标记。”
祝余:“真的吗?”
闻砚贴着祝余嘴角亲了一口,回道:“真的。”
祝余:“我的腺体还会恢复吗?万一它再也恢复不了了怎么办?病变的话,是不是就要摘除腺体了?”
因为经历过太多不好的事,所以祝余一直都很悲观。
在他看来,腺体恢复得可能性很小,还是病变的可能性大些。
失去腺体的人的平均寿命为四十岁。
以他的身体素质,万一他的腺体真的病变了,摘除腺体后,估计都活不到四十岁吧。
想到这一点,祝余的眼眶就忍不住泛酸。
闻砚安慰道:“会好的,别胡思乱想。”
祝余有些崩溃地说:“可是我一直都很倒霉。”
闻砚将人抱紧,“那是在遇见我之前。”
祝余回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的画面,心脏抽痛了一下。
“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你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