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必须立刻马上注射腺液催变剂。

但是他看见针头就发抖的毛病至今都没好,就连最近一次的发情期也是吃的口服类抑制药物。

难道要等闻砚回来,让他帮自己注射?

祝余摇了摇头,彻底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当初决定买腺液催变剂时,就没打算让闻砚知道。

所以他只能想方设法地克服自己对针头的恐惧,独自完成注射。

祝余回到自己房间的浴室,站在镜子前,拆开催变剂的外包装,这一过程还算顺利。

但看见针头的那一刻,祝余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腺体注射比静脉注射容易得多,即使手抖,也不至于扎不准,就是可能会划伤腺体。

祝余深呼吸了几次,才敢将针头对准后颈的腺体位置。

扎下去的瞬间,他的手明显大幅度抖动了一下,他咬着牙按压着注射器,将冰凉的液体注入腺体。

拔出针头的那一刻,他的手还是颤抖得厉害。

他将注射器塞回包装盒,回到画室后,又用画废的画纸包了三层,塞在垃圾桶的最底下。

站起身时,他感觉眼前模糊了几秒,那感觉跟低血糖发作时有点像。

但是他今天按时吃了早餐和午餐,还吃了宋姨准备的下午茶小点心,照理说是不会低血糖的。

应该是注射腺液催变剂后的不良反应吧。

虽然他注射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他也没想到这不良反应会来得这么快。

祝余迷迷糊糊地睡到五点,腺体的痛感几乎压过了他的所有感官。

他能看见周围的物品,但视线时而清楚,时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