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的事,也快接近尾声了,这种时候让祝余出门,风险太大。
睡不着只是说说而已,祝余闻着枕头上残留的乌木信息素,入睡得很快,甚至还做了一个关于闻砚的美梦。
醒来时,他只记得自己梦见了闻砚,但是梦中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
床单上的痕迹……
祝余愣了几秒,整个人从头红到了脚尖。
宋姨每天都会进房间收拾的,万一被她看见了怎么办?
祝余慌乱地从床上扯下床单,连带着身上穿的衣服一起塞进浴室的洗衣机。
洗衣机是清洗和烘干一体的,但烘干的时间比较久,他没办法在宋姨进来收拾前将床单铺回床上。
手机铃声响起,祝余不看也知道是宋姨打给他的。
祝余接通电话,胡乱地答应了两句,洗漱完默默地下楼坐到了餐桌旁。
“小余,脸怎么这么红啊?不会是发烧了吧?”宋姨摸了摸祝余的额头,“哦呦,好像是有点烫,你先吃早餐,我拿体温枪给你量量体温。”
祝余喝了一口粥,视线追随着宋姨。
宋姨拿着体温枪给祝余测了测温度,说:“好像是有点低烧。”
祝余结巴道:“我没事,吃…吃颗退烧药就好了。”
宋姨:“先观察观察吧,要是温度再升高,得让赵医生过来一趟了。”
祝余喝完碗里的粥,趁着宋姨不注意,从冰箱里拿了两个冰袋,裹着棉柔巾,按在自己的两颊。
见宋姨往楼上走,祝余放下冰袋,立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