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闻砚有些意外,这跟他以为的负责完全不一样。
“我想要知道我妈妈在哪。”祝余的眼眸渐湿,他想要妈妈,就算是骨灰也好。
闻砚见不得祝余哭,柔声答应道:“我会让人去查你所说的那家医院和你妈妈的下落。”
“谢谢你,闻砚。”祝余想要的不只有这些,但是他不敢太贪心。
下午四点,祝余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又再次攀升。
病房里的栀子味信息素浓得吓人。
闻砚跟主治医生反映了祝余的情况,问道:“他昨晚八点多注射过抑制剂,现在才四点,怎么又fq了?”
主治医生:“他刚做完手术,腺体没有那么稳定。”
主治医生:“他现在的情况,肯定是不能注射抑制剂的。硬熬的话,他身体也吃不消,最好是能发x出来。”
听见这话,祝余默默将被子拉过头顶。
除了闻砚和主治医生之外,病房内还聚集了好几个实习医生。
他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为什么要被这么多人围观?
主治医生问道:“你是打算自己帮他还是让他用仪器?”
闻砚:“仪器是指哪种仪器?”
主治医师:“仪器分外用的和内用的,可以选择其中一种,也可以轮流交替,或者同时进行,全程会有专业的医生指导。”
闻砚掀开被子一角,问道:“你想要我帮你还是用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