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私立医院?”闻砚不禁有些好奇。

如果是正规医院,即使配型成功了,只要本人不签字,医院是不能强行进行手术的。

而且那天他去接祝余时,祝余眼前蒙着黑布,不像是去医院,更像是被绑架。

祝余:“我不知道。我每次去时,脸上都蒙着黑布,只有在进入妈妈的病房后才允许取下。我妈妈住的病房没有窗户,我也不知道那家医院周围有什么。”

“哭什么?”闻砚抬手抹去祝余脸上的泪痕。

“我想妈妈了。”祝余垂眸,肩膀轻轻颤抖,再也压不住心里的委屈,眼泪决堤似地从眼眶涌出。

“别哭了,再哭下去,脖子上的纱布都要湿透了。”

闻砚揉了揉祝余湿滑的脸蛋,“停,再哭的话,我走了。”

“不要走。”祝余抱紧闻砚,将眼泪蹭在闻砚的衬衣上,在闻砚怀里靠了好一会儿才止住眼泪。

“小余,我来看你了。”杨帆抱着束向日葵走进病房,看见抱在一起的两人,挠了挠头,问道,“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祝余坐直身体,瞥了一眼杨帆,又满眼依恋地望着闻砚。

见两人没有再卿卿我我的意思,杨帆迈步向前,将向日葵放在床头柜上。

“小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啊?”

祝余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回道:“还好。”

杨帆对着闻砚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a市啊?”

闻砚:“后天。”

杨帆:“我爸给我安排了相亲,说不回去就冻结我银行卡。我过会儿就走了。小余,我朋友新开的那家餐厅挺不错的,等你恢复了,哥请你去那儿吃饭。”

闻砚:“你什么时候成他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