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力标记的情况下,被标记者的腺体万一受损过重,是很容易产生后遗症的。
听见救护车那标志性的鸣笛声后,闻砚捏了捏祝余的下巴,语气温柔地道:“祝余,救护车到了。”
“唔……”祝余用额头蹭了蹭闻砚的心口,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
抱着祝余出去时,为了避免伤口再次出血,闻砚单手托着祝余的tun,另一只手撑在祝余的后脑勺。
杨帆从二层小跑着下来,自语道:“救护车怎么来了?发生什么了啊?”
看见闻砚抱着人从自己身边经过,杨帆追上去问道:“你抱着谁啊?”
看清闻砚怀里的人后,杨帆眼里露出些许惊讶和同情,道:“什么情况啊?小余这脖子怎么了?怎么裹着纱布啊?你咬他腺体了?”
闻砚没空搭理杨帆,将人送上救护车后才转身对着跟过来的杨帆道:“顾墨在106,你叫辆车送他去医院。”
杨帆:“顾墨也受伤了吗?那你怎么不叫两辆救护车?”
闻砚:“伤的不重,不需要占用公共资源。”
第15章 你会陪着我吗?
救护车赶去医院的途中,祝余又做了以前常做的噩梦。
梦里的他被母亲护在身后,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保镖推到地上。
“不…不要……”
因为是亲身经历过的事,每次做噩梦时的感受都非常真实,就好像真真实实地又经历了一遍。
救护车上的随行医生见祝余开始挣扎,按着祝余的肩膀,对闻砚道:“你是这个oga的家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