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顾墨朝祝余招手,“要不要试试?”

祝余瞧了瞧顾墨手上的钓竿,摇头拒绝道:“我不会。”

顾墨:“来啊,我教你。”

听他这么说,祝余也不好再推脱,扶着围栏慢慢走过去。

虽然他没有钓鱼经验,也对此不感兴趣,但是既然出来玩了,他也不想表现得太扫兴。

钓鱼这项活动确实不适合他,一动不动地坐着时他的大脑总会习惯性地放空。

有鱼咬饵拖拽鱼线时,他吓了一跳,手上的钓竿差点被鱼拖走,幸好坐在他另一侧的闻砚眼疾手快地帮他握住了钓竿。

祝余:“你钓吧,我看着。”

杨帆:“闻砚,真有你的啊,这条石斑鱼得有十来斤吧。”

祝余凑上前,被甩动的鱼尾甩了一脸咸腥的水。

祝余抬手蹭了蹭脸上的水珠,嗅闻了一下后,嫌弃地皱了皱眉。

闻砚没有直视祝余,但眼角余光总能瞟到祝余那张精致漂亮却总是苍白的小脸。

连皱眉都那么好看,难怪顾墨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天气很好,海上风浪不大,但游艇还是一直处于轻微晃动的状态。

祝余扶着围栏坐下,下巴搭在两手间的围栏上,静静地看着海面。

有人钓上来鱼时,为了显得合群一些,祝余会捧场地说上一两句。

“小余,脸色怎么越来越差了?晕船了。”顾墨收起钓竿,绕到祝余身后,亲昵地揉了揉祝余的头发。

“我只是有点困了。我戴了防晕船手环,不会晕船的。”祝余摸了摸手腕上的黑色手环,苦涩的心脏涌出一丝淡淡的甜。

顾墨问道:“闻砚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