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简单的问题将祝余难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算。

如果按第一次听见闻砚的名字算的话,他在五年前就认识闻砚了。

闻砚也是a市一中的学生,算是他的学长,他以前在一中上学的时候就经常听老师和同学提起闻砚。

如果按第一次见面算的话,他和闻砚认识两年了。

两年前他刚上大学那会儿,在大学城附近遇见过闻砚和顾墨。

顾墨看见他后,跟他介绍了闻砚。

不过闻砚并没同他说话,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从那一眼里,祝余窥见了些许厌恶。

那时的祝余不明白,还以为闻砚是嫌他身上沾染的颜料太脏。

他尴尬地笑了笑,挥手和顾墨说了再见。

如果按照第一次对话开始算的话,他和闻砚就是一夜情那晚认识的。

想到这里,祝余的脸颊窜上一股热意。

赵医生抛出一个问题后迟迟等不到回答,盯着祝余打量了起来。

见他的脸颊越来越红,赵医生用随身携带的体温枪给祝余测了测温度,问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发烧啊?”

祝余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回道:“可能是发情期快到了吧。”

其实祝余也不太清楚。

刚刚挂完点滴后已经退烧了,想起和闻砚共度的那一夜后不仅是脸颊发烫,就连腺体也有点不对劲。

“赵医生,我也是一中毕业的,闻砚在一中很有名,他毕业后,老师也没忘记他,总说让我们向他看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