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砚往下瞟了一眼,问道:“真的是发烧引起的?”
因为以前发烧的时候也经常呕吐,所以祝余并没有多想,被闻砚这么一问,祝余也跟着低头往下瞟了一眼。
“赵医生给我的药,我吃了。”祝余攥着自己的衣角,“我身体一向不太好,发烧的时候,有时会呕吐。”
管家:“少爷,我刚刚问了医生,医生说呕吐也是发烧时可能存在的症状。”
见祝余还傻站着,一副风吹一下就能倒的虚弱模样,闻砚难得温柔地将人扶到了床边。
祝余靠坐在床上,垂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原本是想攀上闻砚,让闻砚帮他对付祝家。
可是他现在太难过了,实在没有心情巴结闻砚。
“还没输完液,怎么自己把针头拔了?”查房的护士看见垂落在床边的输液针头,又取了替换的输液管。
祝余缩了缩手,可怜兮兮地望着闻砚。
闻砚自觉地在床沿坐下,释放出些许安抚信息素,“别怕,只是输液而已,不会很疼的。”
祝余配合地将手伸向护士,在护士扎针的瞬间,将脸埋进闻砚的胸口。
“好了。”护士提醒道,“别再自己拔针了啊,这瓶输完还有一瓶。”
“嗯。”祝余应了一声,仰头看了一眼闻砚的表情,见他似乎并没有那么排斥,心安理得地靠在闻砚身上,听着闻砚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闻砚:“抱够了没?”
祝余抱着他,腺体的位置离他的鼻尖很近。
闻砚不怎么喜欢祝余身上过于浓郁的栀子味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