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点困了。”祝余只要一想到母亲,眼泪就容易决堤。

管家:“祝少爷,您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管家离开后,祝余顺着落地窗滑坐到地上,圈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膝间,任凭眼泪洇湿裤腿。

晚上六点,闻砚开车去顾墨的工作室接他。

车子刚驶入停车场,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见是管家打来的电话,闻砚接通电话时的语气有些烦躁。

“他又怎么了?”

管家:“少爷,祝少爷他晕厥了。”

闻砚:“他现在在哪?”

管家:“在医院。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少爷,您什么时候过来啊?”

闻砚:“我又不是医生,我过去干什么?检查完把结果发我。”

看见从远处走来的顾墨,闻砚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墨拉开车门,脸色微变,“闻砚,你车上为什么会有栀子味的oga信息素?小余刚刚坐过你的车?”

闻砚:“我刚刚看见他了,顺路载了他一程。”

顾墨凑近,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有小余的气味。”

“有吗?”闻砚低头嗅闻了一下,只能闻到一丝极淡的栀子味信息素。

顾墨系好安全带,说:“可能是我和小余的信息素匹配度太高了吧,所以即使是一丁点信息素也逃不过我的鼻子。”

顾墨:“还是去之前常去的粤菜馆吧,想念那家店的脆皮烧鹅了。”

他俩是粤轩阁的常客,因为顾墨喜欢,所以闻砚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陪顾墨去粤轩阁吃饭。

“点的都是我爱吃的,不愧是我最好的兄弟。但我们才两个人,又吃不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