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闻砚侧向祝余,身体微微向祝余那侧倾斜。
祝余:“顾墨说找老婆得找香香软软的oga。”
闻砚:“这就是你说的秘密?”
祝余点头,“我觉得顾墨说得对。”
闻砚不屑地和祝余对视了一眼,道:“oga有什么好的?动不动就哭,麻烦死了。”
虽然闻砚没有指名道姓地说祝余麻烦,但祝余能从他那不耐烦的语气里听出那话就是针对他的。
祝余小声辩解道:“很难过的时候才会哭,没有动不动就哭。”
祝余闭了闭眼,试图将眼泪憋回去。
但眼泪还是不可控地向下坠落,一滴一滴地砸在他自己的手掌心。
他痛苦地坚持了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母亲。
可是,母亲死了,他甚至不清楚母亲到底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一想起母亲,祝余就难过得几乎要窒息。
车内的气氛很安静,祝余垂着头哭,闻砚静静地看着他。
每隔几分钟,闻砚就抬手看一眼腕表。
他很忙,每一分钟都很宝贵。
他不想在祝余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在第六次抬手看表之后,闻砚彻底失去了耐心。
“下车。”
祝余抬眸看向闻砚,问道:“你周五来接我吗?”
闻砚:“嗯。”
大哭一场后,祝余身上仅存的力气也几乎消耗殆尽。